父。
白家姑父从骂人变成了惨叫。
整个人被拖倒,在地上滚了两圈,裤腿被撕开了一条口子,露出来的皮肤上很快见了红,身上抓出一道道血痕,痛得连声惨叫。
随行保镖慌忙上前拦护。
可这群犬只全是白崇祐驯养,他们不敢下重手伤狗,拦得束手束脚,根本挡不住疯扑的大狗。
宾客惊得四散躲闪,全场乱作一团。
始作俑者白崇祐背对那一片骚动,模样温顺乖巧,低头望着幼恩,像是那些撕咬声,惨叫声,根本与他无关。
幼恩对这个弟弟也算有了初步了解。
“你不怕他们回头找你算账?”
白崇祐眼尾轻轻弯起,声音乖乖的:“他们不会找我算账。”
话落,回味了下,琢磨着说。
“他们只想让我死,可这么多年了,我也没死掉。”
他没死掉这件事,从他嘴里说出来,配上他天使般的微笑,澄澈无辜目光,仿佛在找她邀功。
所以,在他的世界里,活到现在——
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
幼恩心头动了一下。
药香味太浓了,浓得像这个人把药当水喝过,从骨子里往外渗。
但她没时间琢磨这个。
真闹出人命搁今天宴席上,晦气。
白家姑父躺在地上,露出来的皮肉上几道口子往外渗血,衣袖也破了大半,一只手捂着脸,指缝里全是红,人已经不动了,眼睛闭着,嘴张着,下巴上全是口水,像是疼晕过去的。
那几条狗还在旁边绕着,鼻尖凑近他胳膊嗅了嗅,像是还没闻够。
几个胆小的宾客已经偏过头去。
不敢看了。
幼恩偏了一下额头,朝那个方向点了一下:“让你的狗停下。”
白崇祐乖乖应:“姐姐,我有名字。”
幼恩看他一眼。
他收起了委屈,一声哨响,犬群立刻退到一旁趴好。
幼恩脑子飞快盘算怎么善后。
白崇祐站在她旁边,安静了两秒,指指尖悄悄探过来,怯生生勾向她的手指。
赵宗胥第一个看见,眉头蹙了一下。
蒋政青也看见了,目光在白崇祐脸上停了一拍。
指尖还差分毫碰上,陈京年直接伸手,一把将幼恩拽到了身侧。
白崇祐悬在半空的手顿住,面上乖巧柔和的神情淡了半截。
他偏头看了一眼陈京年。
那一眼,没有什么明显的攻击性,但底下压着东西,又软又黏,像一条蛇缓缓抬起了头。
从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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