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和保镖,眉头又蹙起来,“出来就带这几个人,你也真不怕被人盯上。”
幼恩低头看那张房卡:“你搬出周家了?”
“嗯。”
“为什么。”
周平津顿了一下,眉眼中无奈,有烦躁,还有一点懒得掩饰的疲惫。
“总给我塞人,换成是你,忙了一天回到家,一开灯,床上躺着个大活人,你也会搬出去。”
幼恩沉默了片刻:“你们周家门风不至于这样吧,没人管管。”
“家里琐事,不归我管。”
那她就懂了。
周平津回去分家产,碍到别人眼了。
她攥紧手里的房卡,目光落在他手背上,他掌心有一道划痕,已经结痂了,不细看看不出来。
从海城到京城,他还是一个人生活。
从父母双亡的那天起,他周平津就注定了这辈子都要孤独。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被他轻轻攥着的手腕,轻声开口:“小叔,我们其实是一样的人,你以为为什么来到京城后,我还一直喊你小叔?”
“我早就把你当家人看待了。”
话落,捏着她的那只手忽然用力。
周平津不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一丝一毫演戏的成分。
如果有,他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但她目光坦荡,清澈,没有半分闪躲。
“陈幼恩这辈子说过很多谎,但这几句是真的。”
“小叔,我走到今天的每一步,都有你见证,同样,你被人欺骗蒙蔽,身不由己的那些日子,也没人比我更清楚。”
“从海城到京城,我很厉害,你也是。”
幼恩明显感觉到,这几句话一落下,空气显著升温。
周平津目光划过她眼睛,嘴唇,脖颈,再到被他攥出浅红印子的手腕。
那种侵略感几乎要把空气点燃。
幼恩心想还好,不是跟他共处一室,
片刻,他的手慢慢松开,站起身,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了她很久,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周平津什么都没说。
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今天风大,保镖在外约莫等了一小时,他们家大小姐出来了,人比进去的时候还开心。
保镖拉开车门,刚要抬手护她上车。
余光就扫见她身后还跟着个男人。
那男人跟到车边,抬手捏住了他们家小姐的后颈,像拎一只不太听话的猫,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他们大小姐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
笑着说了句什么,那男人才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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