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年听见推门动静,终于停下动作,胸膛剧烈起伏,地上的白家姑父瘫倒在地,出气多进气少。
陈京年扯掉了手上绷带。
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半小时之内,能吐出来的,全部让他吐干净。”
他看向那名闯进来的审讯官。
审讯官喉结滚动。
“我……我尽量。”
新闻是半小时后传到赵宗胥那儿的。
白家姑父的口供全盘爆出,罪状一条接着一条,特训营之内以权谋私,囚禁许季燃,蓄意伤害武家小姐,上门武家寻衅滋事。
消息飞快在权贵圈层炸开。
各方势力还没来得及表态,白家抢先对外公开发声。
承认白家姑父确有重大问题,愿意接受全社会调查,可关于录音里提及的白崇祐父母遗产一事,白家一口咬死,称一切严格遵照原始遗嘱,要等白崇祐成婚之后,才可继承全部遗产,旁人无权插手。
没过多久,老太太紧跟着表态。
坚决不允许白崇祐再度踏回白家。
撕碎了白家那层伪善的面皮。
白家彻底陷进铺天盖地的舆论风暴。
蝴蝶效应接踵而至,幼恩收到消息,特训营即将召开高层紧急会议,要集体表决立场,甚至在商议特训营易主的事宜。
幼恩心底只觉得可笑。
京城这群人,脸皮厚得超乎想象。
特训营本就是武家的产业,当初是武家交出去的东西,如今,反倒要一群外人坐在一起商讨归属权。
相比她的情绪起伏。
赵宗胥神态平静淡然,显然早已看惯这类尔虞我诈与厚颜无耻。
幼恩并不意外白家的操作。
可特训营这件事,实实在在给了她一记“惊喜”。
早在认亲宴,她就已经把特训营高层以权谋私的视频交给官方媒体,结果半点水花都没有掀起来。
看来不是某一个人捂住真相。
而是所有人一起联手捂住。
眼下的特训营,既不属于白家,也早已不属于武家。
她想的入神,完全没注意到。
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看她。
几秒后,他轻轻抬手,倒了杯热茶。
幼恩还在想事情,没察觉到他靠近的动作,他推了一杯新茶到她手边。
她下意识端起来喝了,又放回去。
赵宗胥看着那只手看了两秒,又推了一杯过去。
她又喝了。
他唇角微微动了一下。
原来她在这种时候,别人给什么她都接。
“陈幼恩。”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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