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一位老人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极响。
“滚开。”
那男人被打得脸都偏了过去,整个人懵了。
幼恩低下头。
沈夫人的手一直牵着她的。
温热,微颤,却很用力。
一群老人把她围在中间,护着她,一步一顿地往外走。
白家人围在外圈,敢怒不敢言。
这些人个个位高权重,白家总不能一下子把大半个京城得罪死。
幼恩轻轻开口。
“谢谢。”
“孩子,是我们该谢你们家。”
幼恩被这群老人护着,从陈京年面前经过。
她没看他。
他也没看她。
可彼此都知道,今晚还没结束。
赵宗胥已经收了人手,走到一旁打电话:“把车开过来,去医院的路线,清干净,要快。”
宾客们也陆续散了。
生日宴中途夭折。
因为所有人都要赶往医院。
白家人心惶惶,又不敢发作。
有人小声说:“……这丫头该不会真的是……”
话没说完,自己先打了个寒颤。
有人已经开始私下联系当年白崇祐出生时的医院,找到当时的医生,想弄清楚当年生下来的,到底是男婴还是女婴。
白夫人一直没说话。
她看着白沉舟。
白沉舟站在空下来的大厅中央,望着那扇幼恩离去的门,眼里是说不清的光。
而那群男人,尤其挨了打的那个,捂着脸躲在角落,咬着牙给什么人打电话。
“对,先查清楚消息是否属实。”
……
医院。
消息暂时还被压着,人不多。
幼恩被平安送进来,一路畅通。
可她很沉默。
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过了很久,才开口。
“他们好像都不知道。”
赵宗胥站在她身旁,没说话。
“我有点担心他们。”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赵宗胥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
他只看见,这个在宴会上把一群豺狼逼到无话可说的女人,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蜷缩在冰冷的医院走廊里。
“赵宗胥。”
她叫他。
“我快忍受不了了。”
她说。
赵宗胥还是没有说话。
但他觉得,今天才算自己第一次解她。
她颠沛流离的人生,她瘦弱的肩膀,理解她的尖锐,理解她的八面玲珑,理解她的恨,她的怨。
他好像出现的太晚了。
是,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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