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陈京年,这个注定要贯穿她一生的男人。
白崇祐所言,实在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赵宗胥和陈京年是一伙的?
幼恩不由莞尔,这俩人以前是一伙的,她信。
以后,未必吧?
陈京年没这么大方,还能跟赵宗胥混在一起。
至于蒋政青……?
嗯,某人已经自作自受过了。
陈京年要做什么,她不管,只要别影响到她的计划。
幼恩若有所思想上前,陈京年却拉住了她手腕,声音略带紧张:“生气了?”
“……”
“哥哥,与其跟你生气,我更想去好好吃顿饭。”
陈京年微微放松了下来:“别靠近他。”
白崇祐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一听这话,掉的更凶了:“什么叫别靠近我,我是瘟疫吗?”
幼恩也煞有其事啧了声。
陈京年好心狠,毕竟是亲弟弟。
难怪白崇祐发疯。
所以,老太太叫人传信给赵家说婚约照常,又把陈家人约到碧瓦轩见面,是想一个人承担下来身份互换带来的所有风波,把白崇祐还给陈家的同时,让自己的身份名正言顺。
但也恰恰因为这样,激怒了白崇祐。
幼恩还有个地方没想明白:“你是怎么做到无声无息把老太太带到这个密道里,让替身代替你们出行?”
白崇祐愤愤不满,眼下都泪痣红彤彤的。
他一句话不说,但陈京年知道缘由,也知道白崇祐“身故”消息外传后,他爸为什么不慌。
“有一支护卫队,在私下保证他的安全,任他调遣。”
幼恩闻言看向陈京年。
这样就说得通了。
她看了眼昏迷不醒的老太太,又看了眼快把自己哭到窒息的白崇祐,他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更是脸色发白。
幼恩抬抬手,把医护叫来。
“先给他检查身体,确定一时半刻死不了后,给他也推几针镇定剂。”
礼尚往来,你也尝尝滋味吧,白崇祐。
“你们想得美!”
白崇祐反应出乎意料的大,谁也没看见他是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刀片。
电光火石间,他要割腕。
“我就算死,也绝对不会回那个家摇尾乞怜!我不需要你们可怜我!尤其是你……陈京年,我听说,你知道我死了,连一滴眼泪都不掉!”
白崇祐哭的惨。
幼恩忍不住开口:“难道不是因为他知道你动了陈家给你的人?”
白崇祐一噎:“那也不能改变他从小就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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