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幼恩恍惚了一瞬。
少女那曾经充满野心和欲望的眼睛,无论何时何地,清醒而警惕的眼睛,因他这一句话,因他的身份,而出现恍惚。
赵宗胥自然也察觉到了。
他本该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她曾向幼时命运展露过的单薄、无措、柔美和蠢气,他无缘得见。多年后重逢,她只留给他雁过留痕的锋利和对抗世界的决心。
赵宗胥手掌撑在她身后墙壁。
终于有了实感。
他的妻子,终于坦诚站在了他面前。
他手掌温柔抚摸上她的背,指腹沿着细嫩动人的皮肤,他却一眼不多看,一眼不敢多看。
尽管理智濒临崩塌。
他怕伤了她,一压再压。
但洪水般情感却要人命。
赵宗胥手臂青筋都爆了出来,湿辘滚烫的呼吸喷洒,埋在幼恩耳边,几分委屈:“比赛那天,前前后后,你总共只看了我三眼。”
他抬起头看她:“我真这么让你看不上吗?”
幼恩被热气蒸腾出的粉红脸蛋,媚态天成:“你以前怎么得罪过我,自己全忘了?”
赵宗胥目光扫过她绯红的脸,目光垂下。
“赵宗胥,”他的妻子说,“你自找的。
是啊,他自找的。
还好,情感醒悟的不算晚,他直勾勾逼视她,试探道:“你让我觉得,你想随时跑路,随时丢下所有事、所有人,销声匿迹。”
幼恩微微错愕:“陈京年都没这么说过,难道你比他还了解我?”
赵宗胥看着她,心想,看来她不清楚阿年最近在做些什么。
他当然也不会再提。
接下来的一切就显得水到渠成。
洗澡,真的两个人一起洗。
泡沫满身都是。
幼恩来不及看,什么都来不及看,因为赵宗胥抓着她激吻,他口腔温度很高,红着眼,蹭着她的脖颈,去咬她的耳朵,意乱情迷中,相互较劲中。
他忽然提出要求:“抱紧我,陈幼恩。”
幼恩终于能喘口气:“抱哪?”
他没给她回答,强制把她双臂抬起,勾在他后颈,让她只能挂在自己身上。
幼恩后背是冰凉的墙,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浴室湿雾缭绕。
幼恩已经分不清是花洒喷洒的水,还是她。
她只知道接吻到最后,赵宗胥忍着,把她放了下来,幼恩靠着墙喘气,目光下意识朝下看,第一眼看见的,是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手指冷白,骨节分明,泛着淡淡青色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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