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耳朵跟聋了一样,叫停不停,反而更兴奋起劲,除此之外,在其它时间张方七对她就是一副娇蛮,理直气壮地等着她让步妥协,带着恶劣小少爷的性子。
而且她早就发现,张方七在男女相处这件事上,是把他自己代入了传统刻板印象里“女生”位置。
把让步、哄人、宠人这些活儿统统丢给她。闹别扭了等她来哄,高兴了等她来夸,犯错要她先低头。
要是她没顺着他,他便理直气壮的使劲作、闹、鬼叫、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所以,张方七极有可能扑过来抢她手上的红香,然后撒娇卖萌耍赖,把这件事给竭过去。
想着,江上又默默退了几步。
张方七没说话,只是眼神时不时从她手上的香滑过,让她后背一紧。
她脑袋快速转了一圈,想到什么,手伸进口袋,掏出打火机递扔给他:“用打火机一样的。”
他用打火机成功扔出一个响炮,便没有在盯着她手上红香,兴致勃勃开始玩响炮。
好景不长。
田间的风越来越大,张方七点燃打火机,风一吹,从火机窜出的火灭了。
他不信邪继续点。
点开、灭了、点开、开了、点开、灭了,点开......
“......”
张方七沉默一会,视线看过来,落在江上手上的红香上。
江上视线飘开,落到一旁,假装没有看到他眼中渴望。
他凑过来:“江上,你手上的东西好独特啊。”
她没有说话。
他好奇:“是什么啊?”
“......”
“哇,还可以点燃,风怎么吹都没有灭,要是我能拿到手上就好了。”
“......”
张方七看着红香,视线慢慢上移,停在她脸上,盯——
江上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反正阿姨在的话,是一定会给我玩的。”
“......”
几分钟后。
张方七高高兴兴捏着一炷红香,点燃一枚黑炮,抬手往空旷的田地里一抛,转头眉眼弯弯地看向她:“江上,该你了。”
最终两个人轮流拿着红香放炮。
江上接过香,点了一枚黑炮,朝田间扔出去。
后面二人索性比起赛来,看谁扔得更远。
一连几回,江上一次都没有赢过。
几番下来,兴致慢慢消散,她不想再继续,主动结束了这场比赛。
张方七高涨的兴致骤然被打断,他拖长调子,发出几声委屈的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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