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亲忌惮到这个地步,脾性可见一斑。
后来梁世文还以事务繁忙为由推脱,让陈淑仪代替他去看南槿。
陈淑仪拒绝不了,只好每年都去英国接受“折磨”,对南槿都产生了心理阴影。
这不,一听说南槿回国的消息,商场都不去逛了,连看上的青涩保镖阿信都没兴致继续勾搭。
来机场之前,梁世文还问陈淑仪要不要一起去,面对梁世文难得的温情,陈淑仪简直惊悚,连连摇头,糊弄了过去。
梁世文也只是随口一问,听她说有事情,也没强求,这才让陈淑仪逃过一劫。
一行人前后从三四辆车里钻出来,一下车就吸引了机场行人的注意。
机场自动门一开一合,广播女声机械地报着航班,人流拖着箱子匆匆来去。
梁世文被五人组连带着阿七围在中间,随着人流来到接机口。
老父亲虽然害怕女儿越发扭曲的性子,但还是有些想念的。
尤其是在他的视角,南槿为了继承家业,毅然抛弃了英国律师的光鲜日子,一句话没说就要回国。
梁世文感动啊,于是那些“微不足道”的缺点就被他水灵灵地忽略了,不管看透一切的阿七怎么提醒,他也不改内心的期盼。
阿来等得不耐烦,正百无聊赖地嚼着口香糖,接机口那头却突然吵嚷起来。
他眯着眼看过去,一个略瘦的女人走在前面,身后的所有人都成了她的背景板。
她戴了一副时髦的墨镜,乌黑的长直发披散在脑后,很乖的发型,却偏偏只打了右耳一个耳洞,一排碎钻从耳骨延伸到耳垂,气质一下子乖戾起来。
她穿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纤细的手腕,腕骨突出,上面松松垮垮地挂着一条银色的细链,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晃来晃去,晃得人眼晕。
阿来嘴里的口香糖忘了嚼,目光直愣愣黏过去,连她什么时候靠近的都不知道。
和他一个反应的还有旁边一向沉稳的阿Mike。
两个在枪口刀尖上混饭吃的男人,此刻像被同一根线牵住了脖子,就这样迷迷瞪瞪对着南槿一阵发痴,直到梁世文和南槿的对话声把两个人的魂拉回来。
人都进车了,魂也跟着丢了。
梁世文考虑到安全和熟悉度,拍了拍阿鬼的肩膀:“阿鬼啊,你也好几年没见过阿槿了,一起说说话。”
于是南槿所在的那辆车上,现在坐了她自己、梁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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