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往上,再往上。
终于,她破开水面,扑到岸边。
沈玉连冲过来扶起她,却发现老太太身上的衣服是干燥的,只有脸上一片潮湿,那是大片大片的泪。
“你没事吧?”
李树英抬起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脸:“没事。”
哭山母说得对,哭是没用的,让那些欺负人的施暴者哭,才有用!
她低头查看抓着自己食指的东西。它在轻轻握住李树英的食指之后,就不再动了。
是一支小小的手骨,不过巴掌大小,说是骨头,又有些玉石的质感。上面写着三个字,“婴儿玉”。
李树英想把它取下来,却根本取不下。她看向沈玉连:“这个取不下来……咋用啊?”
沈玉连好奇的伸手碰了一下,随后脸色煞白,连连后退。那股寒意仿佛凝成实质,缠绕着他的五脏六腑。
“好强的阴煞之气!难怪你入潭而衣襟不湿,这哪是潭水?分明是浓缩成实质的阴煞气啊!”
沈玉连满脸佩服,看向面前的老太太:“大佬,您是真牛啊!在凝成实体的阴煞气里转了一圈,出来居然面不改色,嘶~也是被我遇上真牛人了!”
李树英都不忍心告诉他,她是真没感觉,甚至都不知道为啥他说的这个“阴煞之气”对她没影响。
两人研究了一下,还是不知道这东西咋用。决定先下山去了。
下山前,李树英把兜里剩下半包小白兔奶糖,放在了寒潭边。
上山时困难无比,下山却十分容易,很快就在看到了小花所在的位置。
李树英也累了,看向沈玉连:“小伙子啊,你年轻体力好腿脚快,去董民家里找钥匙呗?”
沈玉连的双腿都快软成面条了,但他还是咬咬牙应下。
做人不能太不要face,人家七十多的老太太,都敢举身赴清池……呃,举身赴寒潭了,他一个小年轻,多走几步路咋的了?
沈玉连哼哧哼哧拿着钥匙回来时,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他好不容易找到钥匙赶过来的时候,那位七十多老太太,正在跟人打架。
秦咏没想到一个老太太居然这么难缠,他咬牙切齿:“李阿婆,这个小花跟你非亲非故,你管她做什么呢?我可是受镇长的委托做事的。你这么不正常,就不怕我叫镇长来吗?”
沈玉连恍惚了一下,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怪……
哦对了,秦咏还不知道李树英这老太太,就是匿名大佬,还以为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