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人吧？
他想让这个人加入他的队伍。
燕囡想明白后，问了她最好奇的问题：“你下车后去哪了？如果你不方便告诉我，就算了。”
温理并不喜欢不熟的人打听来打听去，更何况这个人说不定精神不正常。
但就是因为对方精神不正常，她才不想刺激对方。
反正这个问题也不涉及隐私，最多只能算黑历史。
温理：“我去面试上班。”
燕囡回想温理下车的站点，好像是叫“腐朽园区站”。
之前她进过一个公司副本，那个公司地点就在腐朽园区，这地方有很多诡异世界的公司坐落。
难道她是专门通过公交车副本，专门前往某个特别的副本？
但即便是因为这种原因，那也是温理有足够的实力，才敢用这种方法。
“那你为什么没在起始站上车？”
这是燕囡第二个最想问的问题。
温理：“……”
精神病院有专属的电话号吗？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温理控制自己的表情，慢慢缩小门缝，“你就要说这些吗？没别的事，我还要吃饭。”
吃完饭刷个牙就要上班了。
燕囡看出温理不耐烦了。
对方已经在提醒自己，不要光提问，拿出一些信息作为交换。
燕囡赶紧开口：“关于闹鬼的事情不知道你调查了多少，但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你不在，如果你有时间的，不如我跟你讲讲，我现在调查的线索拼凑出的一些事情？”
她想和温理搞好关系，自然要拿出足够分量的信息交换。
但不知道这些信息夜鹰或者夜鹰的队友是否已经跟她说过了。
温理逐渐关上的门缝停下，微微打开大一点：“你是要讲八卦，还是鬼故事？”
怎么谁都要提一下闹鬼的传闻？
如果这个传闻听起来像是八卦，她倒是可以先挤出点时间听一听，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但如果对方只是想讲鬼故事一样的传闻，那她没时间。
燕囡有些不懂温理为什么要这么形容：“我是要讲这件事背后可能存在的故事，不是要描述闹鬼有多可怕。”
温理有了点兴趣：“你等一下，我拿个鸡蛋和牛奶。”
她怕八卦有点占时间，顺便把早饭一起解决了。
她从门缝递给燕囡一个水煮蛋：“给你。”
燕囡有些惊讶的看着没有污染的水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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