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瘸了一条腿,寻不着好媳妇。”
“她家的意思是,她嫁我大哥,还得把我搭进去,嫁给她那瘸腿哥哥。”
关棠“唔?”了一声:“你娘没答应?”
“我娘一听就把人轰出去了!”顾晚说得咬牙切齿。
“我大哥也不乐意。凭啥拿我去换她王宝髻的亲事?这事儿就这么黄了。”
“打那以后,王宝髻见着我们家人就没好脸。这回瞧见我大哥真领了媳妇回来,还不得气个倒仰?”
关棠听完,心里那点疑惑落了地,也就搁下了。一个求而不得的姑娘罢了,值不当放在心上。
不过,也不能就这么由着她胡说。
“走,咱们先回家!”关棠没打算就这么算了,俗话说,君子报仇,来日方长!
进了院门,赵翠芸正在灶间忙活,一见两人的背篓,手里的活计都停了。
“哎哟……”她快步迎出来,扒着篓子往里看,“这么些?晚丫头,你俩这是把半座山搬回来了?”
“娘!”顾晚献宝似的,从篓底捧出一把红枣塞进她娘手里,“你尝尝这枣!嫂子带我找着一棵老大老大的枣树,枣子甜着呢!”
赵翠芸将信将疑地捡了一颗,在围裙上擦擦,咬下去。
“……真甜。”她眼睛一下睁大,又咬了一口,“脆生生的,比集上卖的都强!这树在哪儿?明儿让你二哥也去摘些回来。”
“在山里头呢,我记着道。”顾晚拍胸脯。
赵翠芸乐得合不拢嘴,又去看那另一篓:“这些是……草?”
“药。”关棠把背篓卸下来,蹲在院里,一样一样往外拣,“给爹治病用的。”
她拣得仔细,一堆是眼下就能入药的,另一堆带着完整根须的挑到一边,预备栽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