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和顾泽晚间归来时,又是满满两大篓的药材,顾渊的肩上还多挂了两只用绳子捆着的狍子。
“今日运气好,”顾渊把狍子往院墙边一放,语气里带着点轻松,“正巧撞上了两只傻狍子,就顺手打了。”
关棠瞧了一眼那两只狍子,心想,今晚又能吃野味了!
她赶紧把他们竹篓里新采回来的草药拿出来简单清洗过,摊在簸箩里晾着。
“阿渊,“她一边忙活一边说,“第一批成药我已经做出来了,明日咱们就给海大人送过去。”
顾渊闻言,明显地松了口气,那绷了一日的肩膀都松垂下来些许:“可算是做出来了!海大人怕是早等急了。”
“不如,现在就送去,让病人早点服下,病情也能早些好转。”
关棠知道顾渊心系军营里的兄弟,“好,那这会儿就送去!”
顾渊赶着牛车,关棠拿着药,两人一同往军营去。
到了大帐,海惊澜正埋首于案前一堆病员名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见着关棠进门,那眼神顿时亮了起来,人也一下子站直了身子。
“药制出来了?”他几步迎上前,语气急切。
“嗯,刚刚做出来,就赶着送来了。“关棠点头,将随身带的两个包裹放在案上。
“一百粒寒哮丸,早晚各服一粒;十罐冻疮膏,涂抹在患处即可。”
海惊澜的目光落在那一排整整齐齐的瓷罐和蜡纸包上,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绳索。
“寒哮丸,一百粒十两银子;冻疮膏,一罐一两银子。”关棠开口报价,语气不卑不亢。
“若是药效不好,这些银子我一文不取,就当我为军中略尽薄力。”
海惊澜摆手,语气爽快:“药效如何,暂且不论。你既费心费力配出这批药,银子该给的一分不能少。”
“先给将士们用药,效果如何,随后再说。”
说罢,他也不多耽误,领着关棠往病舍那边去。
病舍里,那位胡子花白的医官接过药,打开一罐冻疮膏,凑近鼻尖闻了闻,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这不还是寻常那几味治寒哮、冻疮的药材?麻黄、细辛、当归、红花……老朽也用过,效果平平,能有多大作用?”
关棠听出他话里藏着的那点轻慢,倒也没恼,只淡淡地回了一句:
“医官大人既懂医理,总该知道,同样的几味药材,配比不同、炮制不同,药效便能天差地别。”
“这方子是我家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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