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助长他的气焰,更加变本加厉!”
“别怕,该受惩罚的是那个畜生,不应该是你,晓得不?”
周氏却拼命地摇头:“不……绵绵,女人家名节最重要,你四叔待我不薄,我不能让他丢脸……”
宋绵绵看着周氏绝望的眼神,或许能够理解她的苦衷,因为太爱所以害怕失去。
她沉默片刻,抬手擦去周氏脸上的泪水。
宋绵绵凝声道:“四婶,你要知道,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拿着你在乎名节的心理当作护身符,对你为所欲为。”
“你要是信得过我,就听我的,这事儿,本就不是你的错!不过暂时不宜声张,你找机会,应该把这事儿一五一十告诉我四叔,咱一块儿想个办法,就抓那畜生个现行!叫他无法狡辩,染指你的名声!”
周氏茫然地望向宋绵绵:“真的可以么?”
宋绵绵握住周氏冰凉的手:“可以,要是我四叔不信,大可让他找我问询,我今日所见,皆是证据!”
周氏犹豫挣扎了好半天,终是点了点头。
宋绵绵将她扶起身来,留给她时间整理了情绪,擦了擦泪。
两个人一人拿着肉,一人拿着菜往老宅去。
宋华涛跑的那方向,肯定是没回老宅的。
宋绵绵搀着周氏的胳膊,两个人沉默地走着。
老宅那木门是虚掩着的,还没进去,就听到老宋头中气十足的咳嗽声。
不用看肯定是抽旱烟抽的。
宋绵绵没犹豫,用胳膊肘顶开了门,径直往里走。
东屋里,老宋头的脸皱得像颗老核桃似的,杨氏则是坐在椅子上假寐。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杨氏眼皮子一抬,那双眼珠子剜过宋绵绵,又重重砸在周氏身上。
杨氏阴阳怪气的尖声响起:“哟,我当是哪个?杀猪好不热闹哇,请了东家请西家,外人都闻着肉香了,怎偏就独独漏了自己亲爷亲奶?你二房还真好大的面子!白养了些白眼狼!肉渣子都舍不得给我们老棺材瓤子塞一口?”
老宋头抬着眼皮子瞅了宋绵绵一眼,鼻子哼了声,也不说话。
周氏身子一抖,看了眼宋绵绵,嚅嗫着想开口替她解释。
“爹娘,绵绵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杨氏冷声喝道,眼珠子几乎就要把周氏剥下层皮。
“自家没事儿忙?上赶着跟着一个小辈后头摇尾巴!他们二房泼出来的潲水你和老四是不是也当宝贝捧着?!软骨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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