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就是魏家,两座宅子面对面立着。
路口扫得干干净净,昨夜的露水还没干透,踩上去有点滑,青石板缝里长了青苔,绿茸茸的。
她走到魏家门口,院门开着,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魏木匠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手里拿着刨子,在一块木板上推。
刨花一卷一卷地从刨子里钻出来,落在地上,散发着木头特有的清香。
他已经刨了好几块了,码在旁边,整整齐齐的,边角都磨得光溜溜的。
魏延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锯子,正在锯一根木头,锯末簌簌地往下掉。
他穿着一件藏蓝色的短褂,袖子也挽着,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线条分明。
青鹤在劈柴,额头上全是汗,他拿袖子擦了一把,又继续劈。
“魏大伯,阿延,青鹤,过去吃饭了。”
宋绵绵喊了一声。
魏木匠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放下刨子,笑着道,“绵丫头,来了来了,这就来。”
他把刨子放在石墩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刨花,又把地上的刨花拢了拢,堆在墙角。
魏延也放下锯子,把手里的木头搁在墙边。
三个人洗了手,跟着宋绵绵进了宋家院子。
孙氏已经把粥盛好了,摆在桌上。
咸菜和炒鸡蛋也端上来了,还有一盘昨天剩的红烧肉,热了热,油亮亮的,看着就馋人。
宋华强已经把镰刀收起来了,靠在墙角,看见魏木匠他们进来。
“魏大哥,来了?坐,坐。”
魏木匠在桌边坐下来,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咂了咂嘴。
“这粥熬得是真的好,稠。”
他这话不是客套,是真心话。
他在宋家吃饭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每次端起碗,都觉得孙氏熬的粥比他自个儿熬的好喝。
他自己一个人过日子,做饭就是将就,粥熬得稀了稠了没人挑剔,菜炒得咸了淡了也没人吭声。
觉得凑合着能填饱肚子就成。
可在宋家不一样,孙氏做饭是用了心思的,粥要多熬一会儿,让米粒开了花,咸菜要切得细细匀匀的,淋上香油,鸡蛋要炒得嫩嫩的,不能老了。
孙氏笑了,说:“多加了把米,怕你们不够吃。”
她又去灶房端了一碟子炸花生米出来,放在桌上,花生米炸得金黄金黄的,撒了细盐,闻着就香。
“就这些了,将就吃点,晌午再做好吃的,我杀只鸡,炖个汤。”
平时就他们在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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