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片看不清边界的空旷。
两人大约走了两里地,魏延停了一下,侧头望了一眼路边的草丛。
那丛草比别处矮了一截,边缘的几根草茎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歪向一边,还没有完全弹回原状。
他放下灯笼蹲下身,伸手拨了一下那几根草茎,又看了看草根附近的泥地。
“有人在这儿停过。”
他说,“不止一个人,至少两个一个重,一个轻。”
他站起来,灯笼的光照向草丛前方的那条岔路。
“往那边去了。”
宋绵绵握紧火把,跟在他身侧,没有多余的话。
两个人沿着那条岔路继续往前走,路越来越窄,开始向上爬坡,脚下的土也慢慢变得干燥松散。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前面忽然开阔了些。
魏延站在坡顶,把灯笼举高了一些,光向四下散开,照出一片空旷。
他沉默了一会儿。
“线索到这儿断了。”
宋绵绵提着火把,站在他旁边,看着那片被夜色吞没的坡地。
夜风从更高的地方吹下来,把火把上的火焰吹得斜向一边。
“大半夜了,先回去看看情况。”
宋绵绵说,“天亮再说。”
魏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