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腊月十八,往后过得好不好,咱俩一起担着。"
先生听见宋华山那句话,神色也没有多余的变化。
这二人本就是孽缘,自作孽,不可活,不可掺和他人过多命运。
先生把红纸递给宋华山。
宋华山接过那张红纸,侧过头看了杨玉娘一眼,从腰间摸出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布包。
他一层层打开来,露出里面用红绳系着的几串铜钱和几块碎银。
他在手里掂了一下,确认分量足够,然后双手递到先生面前。
"先生,辛苦您跑这一趟。"
先生低头看了一眼那布包里的铜钱和碎银,伸手接过那只布包,放在手心里掂了一下,又收进木箱内侧的暗袋里。
先生没有再多说,拎着木箱往外走。
先生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杨玉娘才松了下来。
她站在堂屋中央,目光还落在先生消失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她收回目光。
"哼,什么先生嘛,我看就是个见钱眼开的江湖骗子,说什么癸水命火气旺,都是唬人的,不就是收了二房的银子,故意给我使绊子嘛。"
宋华山正低头把那只布包重新系好,听见她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来看她。
"玉娘,甭这么说,先生在整个思南县都是有名的,算得准不准,人家都是有口皆碑的,他不至于为了那点银子砸自己招牌。"
杨玉娘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把自己那口气调整了一下,换了一种语气,带着一点故意放软的委屈。
"那你怎么晓得他没收?他方才说那些话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的,一看就是提前编排好的。”
“华山,你就是太老实了,人家说什么你都信。"
她说着,又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
宋华山站在她旁边,听见她这么说,有些不知所措。
“心肝,咱日子都定了,想那些做什么?反正腊月十八是咱的,她宋绵绵也是腊月十八,各办各的喜事,谁也不碍着谁。”
他说着,伸手搭上她手背,“你真觉得先生说得不对,那就不对,这成亲是咱们俩人,咱就好好过日子,过好了,比啥都强。“
杨玉娘脸色缓了一些,她把那只被他搭着的手翻过来,在他手心里轻轻拍了一下,声音带着一股像是在嗔怪又像是在撒娇的意味。
“你就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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