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担心他,就自己去找,我不拦你,可你也别指望我会替他哭。"
“反了,反了天了,这天底下就找不出第二个比你还恶毒的媳妇儿了!自个男人都不管!我老宋家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么个媳妇进门,怪不得三房一直不顺,就因为有你这恶毒娘们……”
"我说你听见没有?!你还有没有点良心?老三要是真出了事,我看你怎么跟三个孩子交代!"
陈氏就当杨氏不存在,她把木盆里最后一件衣裳捞起来,拧干,抖开,搭在竹竿上。
她做完这些,弯腰把空木盆端起来,转身朝灶房的方向走了两步,经过杨氏身边的时候,她的脚步没有停。
她走到廊下,看着正抱着布老虎的平儿,对着边上的小花叮嘱道。
"小花,带好平儿,甭让他往井台那边跑,我进灶房把晌午的菜备出来。"
小花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正站在井台边叉着腰、脸色发青的杨氏,点了点头。
"嗯,我晓得,娘。"
她把平儿往自己身边拢了拢,低头继续逗他玩。
杨氏站在井台边,看着陈氏完全无视自己,把她当空气似得,心里更气了。
她站在那里,骂声正在渐渐低落,自己口干舌燥,那陈氏完全不吭声。
宋家二房。
堂屋里,早饭刚撤下去。
宋绵绵正坐在桌边,手里捏着一封刚从镇上送来的信。
她低头看了一会儿。
孙氏正蹲在灶房门口择菜,隔着院子看见宋绵绵捏着信纸的侧影,手里那把葱在盆沿上停了一下,朝那边问了一句。
"绵绵,谁来的信?镇上送来的?"
宋绵绵没有抬头,目光还落在那页纸上。
"县里来的信,牛大毛那个案子,判了。"
她说到这里,终于抬起头来,目光在孙氏脸上停了一瞬,"半个月后问斩。"
孙氏手里那把葱在盆沿上顿了一下。
“这案子审那么快啊……”孙氏感叹道。
宋绵绵微微笑着解释,“娘,这案子涉及多少条人命,上头重视着呢,审得快些也正常。”
而且宋绵绵没有说的是,这案子涉及了宋家,宋家和魏家又是这样的关系,以阿延的身份,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县太爷不得不重视啊。
要是不推进这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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