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梳妆台上。
"你这是说啥话?你敬重我爹娘,我也该敬重你爹娘,日子是两个人的,不能你一头我一头,我爹娘那边你出力气,你爹娘这边我出心意,这才是一家子。"
宋华强听了,点了点头。
"明儿我去找大哥说这个事,他那边要是愿意,大家伙儿凑份子,我多出些也行,老四那边跟老宅至今还没说话,回头也给个信儿,问问他啥意思。"
孙氏嗯了一声,把脚缩进被子里靠好。
油灯的火苗跳了最后一下,燃尽了灯芯里的最后一滴油,屋里暗下来。
……
次日,老宅。
天还没亮透,陈氏就醒了。
她推开灶房的门走进院子的时候,屋檐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大花还在睡,怀里搂着那团小小的襁褓,孩子安安静静地蜷在她臂弯里。
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出去的时候把门轻轻带上了。
她去井台边打水洗脸的时候,孙氏从院门外走进来。
"住处的事,你甭急,我给你带好消息来了。"
陈氏正蹲在井台边上,手里攥着一条半湿的布巾,冷水冻得刺骨,她听见孙氏的声音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偏过头来看见她站在院门口,连忙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了过去。
"二嫂,你咋这么早就过来了?"
孙氏没有绕弯子,"昨夜里回去,我和绵绵说了这事,绵绵说旧学堂那边有几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