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很轻。
小王调出了大厅所有摄像头的画面。入口的、舞池四个角的、吧台的、楼梯口的——萧晴一个一个地看,一个一个地对比。
她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八个摄像头。从不同角度拍摄了同一个大厅,同一个时间段。但在这八个摄像头的画面里,她只找到了一个画面——就是刚才那个——拍到了那个男人的背影。
其余的七个摄像头,无论是从什么角度、什么时间,都没有出现那个男人的任何影像。
没有正脸,没有侧脸,甚至连一个完整的全身都没有。
这不可能。
除非这个人对每一个摄像头的位置、每一个摄像头的盲区、每一个摄像头的照射范围都了如指掌。
他在走进这个大厅之前,就已经在脑海中规划好了一条路线——一条可以完美避开所有摄像头的路线。
萧晴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她想起那个男人在医院走廊里看她的眼神。那双眼睛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不像一个普通人该有的眼神。
那种眼神她只在一种人身上见过——那些从战场上回来的老兵,那些在生死边缘走过无数遭的人。他们的眼睛里没有了恐惧,没有了慌张,只有一种可怕的平静。
而这个人,比那些人更甚。
“萧姐?”小王试探着叫了一声,“要不要继续查?”
萧晴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
“查不到。”她说,声音很低,像是在对自己说,“他根本就没给摄像头留机会。”
小王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看那些监控画面,又看了看萧晴的表情,没有再问。
萧晴站起来,走出监控室,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她看着楼下一片狼藉的大厅,看着来来往往的警察和医护人员,看着那些躺在担架上哀嚎的内保。
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画面——那个男人的背影。
军靴,旧夹克,步子稳稳的,一步一步走进黑暗里。
她在警官学院的时候,导师曾说过一句话:“有些人犯罪是为了钱,有些人犯罪是为了权,但有一种人犯罪,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
陆天,你到底是哪一种人?
萧晴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微微的疼痛让她更加清醒。
她没有证据。豪哥不会指认凶手,那些内保也不会。
道上的人最重面子,被人打上门已经是奇耻大辱,如果再报警把凶手供出来,那豪哥以后就不用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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