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还有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邓永飞将堂哥送到了门口,低声嘱咐道,“记住,千万不要去县委大院。魏长青正愁找不到机会把事情闹大,别给他们当了枪使。”
“哎,我听你的,永飞。”邓长林叹了口气,“你一个人在省里也不容易,长林哥知道轻重,我这就连夜回去把乡亲们劝住。”
“辛苦你了,长林哥。”邓永飞把房门拉开一条缝,确定走廊没人,才让邓长林闪身走了出去。
房门重新关上。邓永飞站在桌前,看着那份鲜红的省府审计通知书。
房间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刺耳。邓永飞走过去,拿起了听筒:“魏书记,有事吗?”
魏长青的声音极其客气:“邓处长,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是这样,晚上小餐厅的便饭准备好了,咱们下河的特产。另外,您大贵二叔……现在正坐在宾馆大堂里,说是想趁您吃晚饭的空当,单独跟您汇报一下邓家庄合作社的发展情况。您看,是让他上去,还是……”
邓永飞内心一阵紧,好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