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邓永飞回来,魏长青和潘建国对视一眼,立刻迎了上来。
“邓处,这几天在五里河扎下去,辛苦了。”魏长青的态度依旧客气,但眼神里多了一分探寻和局促。
“魏书记,潘县长,正好,我也想跟两位领导通个气。”邓永飞站定,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那去小会议室吧,那里清静。”潘建国打了个手势,主动在前面引路。
三人走进二楼的小会议室,门一关,魏长青便迫不及待地叹了口气,主动散了根烟。
“邓处,听说这次在五里河,和大贵同志闹得有些不愉快?大贵支书那个人,脾气是倔了点,但他毕竟是村里的老支书了,对村里的稳定起了很大作用。那两百万的项目款,县里其实也是有难处啊。”魏长青一边给邓永飞点火,一边无奈地说道。
邓永飞摆了摆手,把烟推了回去,淡淡地看着魏长青:“魏书记,这恐怕不是不愉快,这是严重的违法犯罪。”
“邓处,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嘛。”魏长青收起烟,走到窗前,面带难色地看着他,“下河县的情况你比我清楚。胡鹏当书记的时候,作风霸道强势,把县里的财政底子折腾了个精光。潘县长当时是县长,可胡鹏一个人说了算,潘县长根本插不上手。”
潘建国在一旁苦笑了一声,叹气道:“是啊,邓处。当时胡鹏在下河一手遮天,很多生态项目的审批和资金划拨,都是他直接下条子。有些合作社的项目甚至在胡鹏来之前就已经积压了太多的坏账烂账。魏书记和我也是接手了一个大烂摊子。”
魏长青跟着表态道:“对啊!我们到下河之后,面对这些历史遗留问题,也是投鼠忌器。要是把这些大窟窿全部曝光出来,省里一怒之下取消了对下河县的生态扶贫支持,那下河县几十万老百姓的脱贫路就彻底断了。我们为了大局,只能采取捂盖子、和稀泥的办法,想办法内部消化。大贵支书挪用这笔钱,确实是去堵了以前修路欠下的陈年旧债,另外,修祠堂也是为了平息村里几个宗族之间的矛盾,防止他们为了争地皮上访。”
听着魏长青和潘建国推心置腹的解释,邓永飞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飞速分析着这两位下河一把手的心态。
魏长青和潘建国确实是想干事的人,下河的这些烂账也确实不是他们造成的。可魏长青的问题在于他太聪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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