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县政府这边立刻组织财政和住建部门,对这几年天成路桥在县里承包的所有项目进行全面审计,把所有的烂账全都翻出来,给市里省里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
看着魏长青和潘建国态度的巨大转变,邓永飞原本有些紧绷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一些。他知道,这重回下河的第一战,他不仅没有把下河的班子打成敌人,反而将他们重新拉回了法纪与正义的轨道,为彻底解决下河县的历史问题奠定了最坚实的基础。
“魏书记,潘县长,只要下河县委县政府有这个决心,省审计组就是你们最坚强的后盾。有什么压力,我邓永飞在前面替你们顶着!”邓永飞伸出右手,跟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晚上十点,邓永飞回到宾馆房间,房间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了邓大贵极度愤怒和阴狠的声音,旁边还伴随着梁顺安低沉的咳嗽声。
“大侄子,你这是要把二叔往死里逼啊!你今天把事情做绝了,就别怪我不念骨肉亲情了。”邓大贵的声音沙哑难听,像一条濒死的野狗。
“二叔,路是你们自己选的。”邓永飞神色平静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