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哭喊起来:“邓处长,这事儿真的不能全怪我啊!这三百万我们也不想动,可是县投融资平台催得太急了!下河县这几年修路借了太多钱,银行的利息马上就要逾期。是赵常务!是赵常务亲自主持召开会议,下了死命令,让我们交通局必须顾全大局,用这笔款子先去顶商业贷款的雷啊!我不听他的,我这局长就干不下去了!”
“赵常务?”邓永飞眉头微皱,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分管交通和城建的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赵东升的名字。
果然,拔出萝卜带出泥。在基层,这种几百万资金的违规挪用,单凭一个交通局长绝对没有胆量擅自做主,背后必然有更高层级的权力授意。
“把他控制起来,账本全部封存带走。”邓永飞对纪委干警下达了指令,随后转身走出了交通局。他的目光投向了夜幕中那座灯火阑珊的县政府大楼。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