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人员眼疾手快，强行掰开了他紧紧攥着的右手。
那个黑色的微型摄像头，赫然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人赃并获。”邓永飞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桌上、面如死灰的郑国风，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弯下腰，从流转柜里抽出那份《关于对汇金资本进行全面资产冻结与审查的请示》，然后在郑国风惊恐绝望的目光中，当着他的面，将那份盖着“大印”的红头文件，刺啦一声撕成了两半。
“假……假的？”郑国风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活见鬼一般。
“当然是假的。如果不抛出汇金资本这个诱饵，您这只成了精的老狐狸，怎么可能舍得露出狐狸尾巴呢？”邓永飞将撕碎的废纸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语气平淡得让人心寒，“郑主任，潜伏在机要室十五年，就为了给常卫国递个消息，您可真是条忠犬啊。只可惜，你选错了主子。”
郑国风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他知道，自己完了，而且完得彻彻底底。
常卫国救不了他，没有人能救得了他。
“带走！直接押送纪委留置室！”陈志刚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郑国风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了出去。
走廊外，巩小燕静静地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敬畏。
她看着那个挺拔的年轻背影，心里暗暗惊叹：这位邓处长，不仅手段狠辣，而且对人性的算计简直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这份无懈可击的钓鱼布局，这份将常系老狐狸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谋略，哪里像是一个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干出来的事？
“巩科长，今天辛苦你了。配合得非常完美。”邓永飞转过身，对巩小燕微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依旧谦逊温和，仿佛刚才那个雷厉风行、抓出内鬼的煞神根本不是他。
“这是我应该做的。”巩小燕微微欠身，语气中多了一份发自内心的恭敬。
省纪委第一留置室。
幽暗的灯光打在郑国风那张已经完全垮掉的脸上。他只坚持了不到半个小时，便彻底交代了。
“是王伟……常卫国书记的大秘书王伟……”郑国风捂着脸，痛哭流涕，“都是他单线跟我联系的。胡鹏的档案，也是他让我找机会偷拍传出去的。这次……这次看到汇金资本要被查，我也是想第一时间发给王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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