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坐。”沈逸指了指沙发,自己也在对面坐下,“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棘手的案子要讨论吗?”
邓永飞没有直接坐下,而是将手中的卷宗整整齐齐地放在沈逸面前的茶几上,然后站得笔直,态度极其诚恳地说道:“沈秘书长,我是来向您正式交底,并请求您收下我这个‘学徒’的。”
沈逸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笑意。他敏锐地察觉到,邓永飞这番话背后,必然是钟力涛已经向他传达了某些核心信息。
“哦?学徒?你可是堂堂省府临时办公室的副主任,钟省长面前的红人。我哪有资格收你做学徒啊。”沈逸半开玩笑地说道。
“秘书长,您就别拿我开涮了。在行政协调和写材料上,我或许还能应付。但在真正的金融拆解和资本防范面前,我就是个门外汉。”邓永飞的语气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只有坦诚,“钟省长已经跟我交了底。您是带着尚方宝剑下来给我们治病的。海东省的经济盘子需要重构,我的专业能力也急需重构。我恳请您在接下来的工作中,对我严格要求,哪怕是骂,我也要从您这里把真本事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