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达的关于债务纠纷的初步裁定意向书。
从法律和纸面流程上来看,天丰投资不仅没有任何过错,反而是最大的受害者。而如果省府不承认这笔糊涂账,对方就敢利用“拖欠农民工工资”引发的群体性事件,给省府扣上一顶“破坏营商环境、无视底层死活”的大帽子。
还是老套路,表面上玩的是项目,其实是洗钱。然后倒打一耙,把责任推给政府。
说白了,就是利用规则体系,对省府进行赤裸裸的政治绑架!
邓永飞心头的怒气又被激了上来。
他在基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无赖没见过。这帮人分明就是吸血的蚂蟥,把烂摊子甩给政府,自己却想利用一纸空文,合法地侵吞国有资产。
“赵大奎,你少在这里避重就轻!”邓永飞说话的声音重了起来。“你们这二十个亿是怎么来的,你们自己心里清楚!那些配套土地的抵押协议,根本就是违规操作。玩这把戏的,不只是你们一家。这花样以前还能骗人,现在,不顶用了。”
邓永飞这番话,听着软,但却能捅到实处。那几个跟在后面的地方基层官员,脸色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