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眶瞬间红了。“你这孩子,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一家人久别重逢,自是一番温情。午饭时,邓父依然是那个沉默寡言的老农民,只是默默地给儿子夹菜。而邓母的话匣子却打开了。
“永飞啊,妈听燕子还有你堂哥他们说,你马上要去关山县当县长了?”邓母的语气里透着难以掩饰的骄傲。
“是代县长,还要经过人大选举的。”邓永飞扒了口饭,纠正道。
“那也是县长!是咱们老邓家祖上积德了!”邓母放下筷子,有些期待地看着儿子,“永飞,既然你当了这么大的官,咱们家这老宅子,是不是也该翻修一下了?一到下雨天,那屋顶漏得跟个水帘洞似的。你要是同意,我下午就把你堂哥邓长林叫来。他现在可是咱们村合作社的主任,认识不少工程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他这个主任还是当初你提的名,大伙看你的面子才选上的。”
“妈,不兴这样讲。长林哥是人品好,忠厚,负责,他当这个合作社主任,再合适不过。”
“那也得有人给他说话,你不说话,再轮几辈子,也轮不到他长林。”邓母不服气地说。
邓父看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