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时间里,张小北和周秀敏休息了大概半个钟头。
这时,周秀敏看着电脑屏幕说道:“张大夫,又有新的挂号了。系统显示刚刚挂了三个号。”
张小北愣了一下,放下保温杯,咧嘴一笑道:“这不正合我意吗?快继续叫号吧。”
周秀敏点了点头,手搭上鼠标点了一下。
走廊里的电子扩音器再次清脆地响起:“叮咚……请Z021号患者到中医科专家诊室就诊。”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时间里,张小北几乎没有喘息的间隙。
第二十一位患者是个五十多岁的退休老师,主诉失眠多梦、心烦易怒已有三年多。
切脉弦细而数,左关尤甚,舌红少苔……
张小北诊断为“肝郁化火、心神不宁”,以丹栀逍遥散合酸枣仁汤加减,开了七副安神疏肝的药,又取了两根毫针在神门、内关穴上行了一手平补平泻的安神针法。
第二十二位患者是个四十多岁的货车司机,主诉痔疮发作、便血疼痛。
切脉滑数,舌红苔黄厚,是典型的“湿热下注、大肠积热”……
张小北以乙字汤合槐花散加减,清利湿热、凉血止血,又嘱咐他少坐多动、忌食辛辣刺激。
诊室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张小北望闻问切,四诊合参,开方的开方,施针的施针,忙得脚不沾地。
一直到第二十五个患者拿着开好的处方筏千恩万谢地走出去,诊室里才再次重新安静下来。
张小北端起保温杯晃了晃,里面已经见底了。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抬头问了一句:“周医生,还有吗?”
周秀敏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有了,张大夫。因为已经下班啦。”
张小北一抬手腕,看了眼手表,这才发现指针已经指在十二点十分了。
“哎哟,不知不觉都这个点儿了。”
他把手里的笔放进笔筒里,站起身走到洗手池前挤了点洗手液,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手,擦干后一边脱白大褂一边说:“下班!”
周秀敏也整理好了电脑跟前的病历本和处方筏,偏头问道:“张大夫,你中午在哪里吃饭?要不要一块儿去食堂?我听说今天食堂有红烧鱼块。”
张小北想了想,本来想说回家吃饭的,但这个时间回去母亲肯定又要重新忙活做饭。
于是,他便掏出手机给母亲发了个消息:“妈,我中午在医院食堂吃饭,您别给我做饭了。”
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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