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歌扶着贺栩芃慢慢往前走，一路仔细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这条地下通道不用开灯照明，岩壁上嵌着不少细碎的发光矿物，泛着淡淡的冷白光，刚好可以照亮。
幸好有这些天然光源。
要是这里漆黑一片，就算胆子再大，她也真不敢往前瞎走。
走着走着，她忽然想起溺水时的画面。
“对了，溺水的时候，我感觉有东西往下拽我的腿。”
她皱了下眉，有点拿不准。
“当时窒息感太强，太难受了，我现在都分不清是错觉还是真的有东西。”
贺栩芃回想当时水底暗流翻涌的场景。
“不管是不是错觉，我们接下来都小心点。”
“嗯。”叶歌乖乖点头。
这片地下通道远比想象中错综复杂。
岔路一条接着一条，四通八达，看着全都差不多。
走到一处三岔路口，叶歌犯了选择困难症。
盯着三条一模一样的通道纠结半天，转头看向贺栩芃。
“你选一个吧，我挑不出来。”
贺栩芃抬眼随意指了最中间的那条通道：“走这个。”
“我们在做个标记，如果他们碰到，或许能跟着找到我们。”
“行，这我懂！”
她可是看过不少探险盗墓类小说的人，做标记这事儿门儿清。
她随手摸出一块尖锐的小碎石，在岩壁平整的位置认认真真画了个箭头，又在旁边写了一个清晰的“叶”字。
画完她转头看向贺栩芃，邀功似的问：“咋样，标准不？”
“可以。”贺栩芃淡淡应声，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意。
叶歌扶好他，两人继续往前走。
安静走了没几分钟，贺栩芃忽然开口喊她：“叶歌。”
“嗯？怎么了？”叶歌下意识转头看他。
“…你好像没给我拉拉链。”
叶歌：“……”
“一直凉飕飕的。”贺栩芃慢悠悠补了一句。
叶歌耳根发烫，别扭地偏过头：“…那你自己拉一下嘛。”
“哦。”
“……”
贺栩芃自己动手把拉链拉上，扫过叶歌泛红的耳朵，偷偷笑。
两人继续往前走，贺栩芃又一次开口：“叶歌。”
“……你最好有正事…”
“有正事。”贺栩芃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眼神警觉：“有声音。”
“？？”
叶歌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仔细听。
可周遭安安静静的，除了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什么都没听见。
她疑惑开口：“是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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