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公司职工也为司江明鸣不平。
但有什么办法?职工又做不了主。
司江明四十几岁,正是干事的年纪,分管的工会,说白了就是个摆设,一年到头就是发发劳保用品。”
叶行舟问:“司江明有没有想过离开?以他的能力,去外面找份工作应该不难。”
“想过。也有几家企业让他去,但他最终还是没去。
一来他在公司干了十几年,从技术员做到副总,对公司有感情。
二来东山乡是他的家乡,老婆孩子、父母亲都在乡里。
他虽然没有什么权力,但毕竟是副总,该有的待遇还是有的,比普通职工还是强太多。”
叶行舟问:“你说以前的老厂长非常赏识司江明?
老厂长秦明远我见过面,我刚来东山乡时,他就退休了。他还在东山乡?”
方开友说:“在的,秦明远是秦丽丽的堂叔。住在街上食品饮料厂宿舍区。
食品饮料厂最辉煌的时候就是秦明远当厂长那几年。
秦明远有魄力,有能力,威信高,还清正廉洁。
那几年,工厂效益好,很多人都以进厂上班为荣。
秦明远一身正气,清正廉洁。他顶住压力,将领导七大姑八大姨都堵在厂门外。
他过得很清贫,老婆身体不好,常年吃药,他不贪不占。
由于得罪人,他在五十五岁就被免了厂长职务。
自从换了厂长后,工厂就一天不如一天,厂领导一个不如一个。”
叶行舟看看时间:“开友,我们先去拜访秦老厂长,再去公司看看,不打招呼。”
两个人步行前往秦明远家。
方开友一边走一边说:“叶书记,秦明远清正廉洁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有一年,厂里要盖新车间,有个包工头晚上拎着烟酒、红包去找他。他坚决不收。
第二天在厂务会上,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我今天收了别人的东西,明天偷工减料我就没法管了。”
“这种厂长,放到现在也难得。国企的通病,大家也都知道。”
“是啊,要不然老职工很怀念秦明远当厂长的那几年。
有一段往事,老职工念念不忘。
有一年夏天,厂里一条灌装线出了故障,维修工修不好,设备厂家派工程师来要等几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