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不是钱?你说收就收,我的损失谁来赔?”
平日里,陈胖子笑得就像弥勒佛,见到领导点头哈腰,但一旦切身利益受损,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而且,他依仗李根发是他亲戚,心里没把乳臭未干的叶行舟放在眼里。
陈胖子见叶行舟没有立即接话,以为他怕了,提高音量:“我实话跟你说,这个食堂我不可能交!
合同还有两年,谁也别想赶我走!”
叶行舟语气依然平静:“老陈,我再说一遍,合同我认真看过。
第四条第二款明确写了,镇政府因工作需要提前终止合同的,按剩余年限每年补偿承包方两万元。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你那是欺负我不懂法!”陈胖子脸红脖子粗,“合同是你们镇政府拟的,条款都是你们定的,我们做小本生意的哪看得懂那些弯弯绕绕?
你拿合同条款来压我,那是不讲理!”
“老陈,合同是双方自愿签的,你签了字,我按合同办,怎么就不讲理了?”
叶行舟依然不紧不慢地说,“厨房设备、排烟管道,还有食堂的墙面、地面、吊顶、水电线路,都是镇里统一做的,你接手的时候就已经有的。
你最多只是更换一些碗碟和桌椅板凳。每年两万的补偿金,已经考虑到这些因素了。
还有,你承包这三年,镇里每年给你多少补贴?二楼包厢接待的利润是多少?你自己心中不清楚吗?”
陈胖子见硬的不行,又换了一副脸孔,用哀求的语气说:“叶镇长,你这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我上有老,下有小,老婆没工作,一家人的生计全靠我挣钱。
我爹去年摔了一跤,卧床不起,医药费一个月就要好几千。
这食堂要是收回去,我这日子就没法过了,一家老小全都喝西北风啊。
叶镇长,我知道您是干大事的人,格局大。我一个小老百姓,不敢跟您对着干。
您就高抬贵手,让我再干两年,合同到期了我自己走人,绝不赖着。”
叶行舟心中冷笑。
他之前已经了解,陈胖子有私家车,在城里有房子,活得比镇里干部还滋润。
他这套说辞,无非是看硬的不行,就换软的来,想打悲情牌。
“老陈,你的难处我理解。但镇里财政吃紧,不是针对你一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