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处理过,此时血已经制住了。
只不过,赵巡当初根本没想让楚鸿远活着,这一击几乎用上了他毕生的内力,赌的是一击必杀。
余光扫过外衣下的银光,她恍然点了点头。
风叙这小身板,要不是这件内甲,恐怕当场就被赵巡给劈了。
不过他现在的情况,也只比直接劈了他好上那么一点。
这两道伤深至筋骨,可以说这两只胳膊几乎已经废了。
赵巡这老贼,下手真是狠呐!
她摇摇头,从佩囊里取出一瓶透明的液体,小心翼翼的在伤口处倒了几滴。
风无咎见她起身,这才忍不住上前询问,“叙儿情况如何?为什么这么久还不见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