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岚歪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是万象皆我？”
“是守护，是灾难时，必立于万民前，先于万民，才是自我。”处月微抬手摸摸她的头，“也正是如此，凌冬才会被地脉之树眷顾。”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凌冬是独特的，所有传承中并没有与万我相契合的传承，对吗？”凝霜岚捏捏他的掌心，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有些无奈。
她就这么像是那种会献祭他人的人吗？
处月微眼中蕴着涟漪，只是笑笑。
凝霜岚神色未变，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随即叹了口气道，“你放心，我不会用那个办法的，我怎么说也是天下闻名的神医，这种以命做交换条件的事，我不会做。”
说这话时，她眉扬起，语气中带着傲然，“更何况，我相信我有能力找到其他办法。”
处月微怔了下，眸色流转，“嗯，我也相信。”
是啊，他的小狐狸可是神医岁枝！
两人回到住处的时候，凌泷已经备好了热水，沐浴更衣之后，宗朗也从幻境中走出来。
凝霜岚看着站在她房间门口的宗朗，沉默了片刻，“是控魂杀了月银姐吗？”
“是我害了她。”宗朗艰难的点点头，声音异常沙哑，带着说不出的情绪，“如果我留在风州守着她，不，是我不该接近她，如果不是我，她也不会……”
凝霜岚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如果后悔有用，世上哪有这么多悲剧发生？
可这也不该是他的错，月银姐这么好的女子，倾慕于她也很正常。
宗朗已经把对沈月银的保护安排到了极致，可控魂还是得手了。
若实在要说错，那应该是错在控魂，错在她们无法监控到控魂的行踪。
“控魂最近一段时间十分活跃，想要找出他的行踪应该不难。”凝霜岚迟疑了一下，沉声道，“琉璃令最近比较空闲，霄云在宁州，正好我也要找控魂，可以让他来调查。”
宗朗颔首，也没矫情，“好，我这边的人也会注意，若有消息，我让人通知你。”
“直接告诉霄云吧，再过段时间，我要进雪锋一趟。”凝霜岚大概算了一下时间，摇摇头。
雪锋难走，气候恶劣，就是飞鸟也无法进入，届时她无法及时收到消息。
宗朗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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