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是沈处长压阵，我才敢这么说。”陆川笑道。
沈清漪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露出微笑：“别给我戴高帽子了，你能把账目理得这么清楚，说明你是真下了功夫，回去好好休息，下个星期有新任务。”
陆川点了点头。
方远也从后面追了上来：“牛逼啊陆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钱建国的脸打了，他回去得气好几天。”
陆川笑了笑：“不是打他的脸，是讲道理而已。”
“得了吧，你这道理讲得他哑口无言，比打脸还狠。”方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中午我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美美的搓了一顿之后，当天下午陆川还在办公室整理材料，苏晚亭就发来了一条消息。
“晚上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
陆川看着那条消息，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复道：“有空，时间地点在哪？”
“七点，还是上次的咖啡厅。”
晚上七点，陆川便准时到了咖啡厅。
苏晚亭已经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杯热咖啡。
而且她今天没穿职业装，而是换了一件深色的针织衫，头发披散下来，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柔和。
“坐吧。”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等陆川坐下才开口，“今天会上我说财务录入错误，其实不完全是实话。”
陆川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账面上的验收日期确实被改过，但不是录入错误，是有人故意改的。”
苏晚亭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查了系统日志，修改记录的操作账号是财务部一个叫刘敏的人。”
“而这个人，是钱总的外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