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赵长河的名字上已经画了一道横线，刘国栋的名字旁边则是打了个问号。
赵长河即然已经开口，那刘国栋就是他最直接的上下游关系，老旧小区改造项目的资金拨付是刘国栋签的字，赵长河不可能不咬出他。
而刘国栋一旦被查，财政局的账目就会被翻个底朝天，石材产业园的配套资金、开发区项目的专项资金、以及其他所有经他手拨付的项目资金，每一笔都要重新过筛子。
而且财政局的钱每一笔都要经过一个人的签字。
郑维民。
陆川拿起笔，在郑维民的名字下面画了一道重重的横线。
当天下午，陆川就去了财政局。
他没有提前打招呼便直接上了三楼，敲了敲刘国栋办公室的门，而刘国栋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铁青，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见面老了十岁。
他看见陆川，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慌乱，然后才强装镇定。
“陆局长，你怎么来了？”
“刘局长，我来对一下老旧小区改造项目的资金台账。”陆川坐了下来，“有些数据需要跟你当面核实。”
刘国栋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紧张。
“记录不是已经给方远同志带回去了吗？”
“没错，但我看了之后发现还有一些不清楚的地方。”陆川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份明细，翻到其中一页，“比如这笔八百万，从南城实业转到清远恒通时备注上写的是材料款，我想知道这笔材料款对应的是哪一批材料，有没有合同和验收单。”
刘国栋的脸色顿时一变，他当然知道这笔八百万不是材料款，但陆川问得很正式，用的是核实这个词，他不能不回答，更不能撒谎。
“这个……我要查一下原始凭证。”
“那麻烦刘局长现在查，我在这里等。”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刘国栋很快就去了档案室，等他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个文件袋，里面则是一份合同和一张验收单。
“这笔材料款对应的是水泥采购合同，一共三千吨，合同金额八百二十万，验收单上签的是南城实业的人。”
陆川看了眼合同，并没有追问下去，而是把合同和验收单放回桌上了站起来。
“刘局长，谢谢你的配合，如果有需要我还会再来。”
之后，赵长河被留置的消息在清远县持续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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