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眼：“熊总安排得倒是周全。”
熊万山笑道：“村里人嘛，我不管谁管？”
姚建平也接话：“是啊，熊总在村里说话有分量，有些工作我们派出所去做，未必有他一句话管用。”
这话说得太顺，连他自己都没觉得哪里不对。
饭吃到一半，熊万山才忽然说道：
“陆组长，今天你们在卫生室问了不少话，我也听说了，那些工人刚从矿洞里出来，受惊不轻，说话难免乱，你要真想写报告，我建议还是等他们缓一缓，不然把几句吓糊涂的话写上去，后面不好收场。”
陆川放下筷子：“熊总放心，我不会只听一句两句就写死。”
熊万山点了点头：“这就好。”
他停顿了一下，又像是随口问道：
“学校那边还住得习惯吗？晚上要是冷，我让人送几床被子过去。”
陆川说道：“有宋老师帮忙安排，够用了。”
“宋知夏啊。”
熊万山笑了笑，眼神却冷了一点。
“这个女娃书读多了，心也大，总觉得自己能改变熊家村，其实山里有山里的活法，老师教书就好，管得太宽反而容易惹麻烦。”
姜舒窈听到这话，手指已经微微一紧。
陆川却只是说道：“宋老师挺热心的。”
熊万山看着陆川，慢慢笑了。
“热心是好事，就怕热心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