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并没有逼他当天提交：“目录先报，文件内容后续再审核。”
赵明铎离开以后，执行公司负责数据室的技术主管也赶了过来。
对方承认，昨天确实在没有收到正式说明的情况下帮助海源数据删除了文件夹。
“赵总的秘书说文件上传错了，希望马上处理。我看当时没有机构获得权限，就直接帮他们删了。”
技术主管解释得很诚恳：“这件事是我处理得不规范，我愿意写情况说明。”
陆川问道：“被删除的文件还能恢复吗？”
“服务器会保留一段时间的备份。”
“先不要恢复到公开数据室。”
陆川说道：“备份保留，任何人不能覆盖。等海源数据提交目录以后再进行核对。”
事情看起来只是一次违规删除。
可到了下午，新的情况又出现了。
陈嘉禾核查假建议稿登录记录时发现，上传假文件的公共账号，与昨天删除海源数据资料的管理员账号，曾经在同一台会展公司笔记本电脑上登录过。
这不能证明两件事由同一个人操作。
博览会期间，执行公司的工作人员共用设备十分常见。
可两条原本完全没有关系的线索，第一次出现了交叉。
方柏川看着设备记录，忍不住说道：
“会不会就是执行公司内部的人干的？”
“上传假建议稿，后来又替海源数据删文件。两件事都在帮别人处理麻烦。”
“现在还不能这么判断。”
陆川看着记录：“这台电脑在博览会期间放在项目办公室，很多人都使用过。”
“假建议稿上传以后，电脑又被拿去维护数据室。设备相同，只能说明操作环境有重合。”
陈嘉禾说道：
“要是能够查到具体操作时间，再看当时谁在用电脑，或许能够缩小范围。”
“会展中心的监控还保留吗？”
“项目办公室里面没有摄像头，外面的走廊有。”
陆川点了点头。
“向执行公司发函，保留电脑，不得重装系统。”
“再让他们提供博览会期间的设备领用记录和项目办公室值班表。”
下午下班前，沈知微再次来到金融发展科。
她没有追问被删除文件的具体内容，只提交了一份新的尽调申请。
“澜桥愿意与海源数据签署补充保密协议，也可以承诺早期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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