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存了。
她越看里面的事情,越觉得头痛不已,仿佛那些记忆,要突破尘封从自己的脑子里给钻出来。
那是一种很尖锐刺痛的感觉,难以忍受。
温幼棠便将信封随手地放在了一旁,反正她和谷少邈也没什么瓜葛和交集了。
尽管知道这件事情也没有给温幼棠带来多大的触动。
倒是这个医书看起来还有价值一些,这医书是谷少邈自己所手写的。
记录了他这些年来行医过程中,遇到的各种疑难杂症,还有解决方法。
若是能够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掌握的话,虽然说还不到像谷少邈那样神医的地步。
但是做一个江湖郎中,那也是绰绰有余了。
最关键的是,若有一技在身,到底是个可以傍身的技能。
李阎越看着信封上的字,越觉得碍眼。
他把所有的事情串联在一起,突然就想明白了。
而且他现在也怀疑谷少邈进来找温幼棠,还有他们在那个村子里遇见谷少邈,会不会都是因为温幼棠刻意地透露了行踪。
其实温幼棠和谷少邈之间一直都私相授受,暗中勾结。
温幼棠才把帕子那些放完,回来,就看到李阎手里拿着那封信。
她顿时有些惊慌地走了过去,面露心虚的神色。
“是什么东西?上次哪个医师写的?好样的呀。”
李阎出言轻声地嘲讽,他将那几页薄薄的信纸扔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