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你也感觉出来了？】
正当柯石不解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褚嬴的声音。
柯石左右一看，却没有看到褚嬴在哪里。
【别找了，我在天花板上。】
柯石：……
【你现在都成了资深天花板爱好者了？】
【额……这里很有安全感。】
【……随你，你干嘛不出来？】
【我……我不想看到他。】
【谁？藤原佐为？】
【啊？是，是吧，他现在是叫……佐为吧？】
柯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什么现在，他在平安时期就叫这个名字了。】
【平安时期？是东瀛的一个朝代吗？】
【差不多，大概相当于我们唐晚期到北宋。】
【如果按这个算起来，他比我还是要年轻很多。】
柯石嘴角抽了抽：【那是要年轻，也就年轻了两百多岁吧。】
他停顿了下后，连忙把话题拉回来：【你刚才问我也感觉不对劲了，你也有？】
柯石等了好一会，才听到耳边响起：【嗯。】
【没了？喂，大哥，不对，大爷，你倒是说说哪里不对劲啊。】
等待他的又是一阵沉默。
就他快要不耐烦的时候，褚嬴才缓缓道：【你注意他的位置。】
位置？
柯石再次看向了藤原佐为和进藤光。
位置看上去也没什么……等下！
柯石双眼忽然眯成了一条缝。
难道是……
他没有说话，又安静地看了半个小时后，感觉整颗心脏忽然往下沉了沉。
这个sai绝对不是正经sai！
因为佐为绝对不会在进藤光下棋的时候高高在上地俯视他！
无论是褚嬴帮时光下棋也好，藤原佐为帮进藤光下棋也好，他们都会站在各自小光的侧后方。
而眼前的藤原佐为却高高地飘在半空，如同主人俯瞰自己的奴隶一般看着棋盘和进藤光。
进藤光也如同没有思想的落子机器一般按照藤原佐为的指引将棋子准确地落在他要求的地方！
在柯石的记忆中，藤原佐为和进藤光不是这样的！
想到此，柯石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两个世界冲突的过程中发生了某种变化？
还是说有其他原因？
【那个，小石……】这时候褚嬴说话了，【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
【是你在厕所见到藤原佐为的事？】
褚嬴：【额……你已经知道了？】
【我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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