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唇角微扬:“既然是请郎科员独舞,那么就交由她本人答复,我尊重她的想法。”
难题就这样落在了郎秋月的头上,她瞬间陷入两难。
跳舞?
一个科员则沦为戏耍取乐的对象,丢的不仅是她的脸,连集体都要蒙羞。
不跳舞?
又会被别有用心的国际媒体,扣上不近人情,怠慢外宾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