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像以前那样亲近。
就在这微妙的氛围中,门外传来轻缓的敲门声,穿着蓝布工装,系着白围裙的服务员站在门口,轻声询问:“各位同志,人员要是到齐了,我们这边就可以传菜开席了。”
高庆刚抬手:“人齐了,上菜。再拿一瓶茅台。”
他不动声色地拉开随身带的黑胶面仿皮提包,从中取出一瓶药酒。
这一路从京都到齐木市,他始终小心翼翼抱在怀里,就怕磕着碰着。
高庆刚看着药酒,心里默默念叨。
药酒啊药酒,我儿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全指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