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是他亲生的。
这真相只有他知道,她却一无所知!
这个猜想伴着无法言说的恶寒涌上心头,郎秋月捂着嘴跑出去,在走廊尽头的洗手台,难以抑制地呕吐起来。
恶心的人,即便在她们重活一世,还是这么的恶心。
只是这辈子,换成了曹云舒。
想到她马上要遭遇的,连郎秋月对她们母女的恨,都释怀了。
郎秋月浑浑噩噩,拖着步子扶着墙,强撑着一步步挪回了办公室,只不过一个走廊的距离,却走得脚步虚浮,胃里翻江倒海。
办公室的几位师兄看到她面色惨白、神色萎靡,纷纷放下手头工作,围上来关切追问她出了什么状况。
她脸色惨白,勉强扯出一丝虚弱的笑,含糊搪塞,说是早上外出去农业厅灌了冷风,胃里难受。
她无力地趴在办公桌上,身体懒懒的,脑子一刻没停,翻来覆去地想,该怎么揪住胡志远和田博宇的勾当。
过了一会儿,她直起身,看向萧明义,轻声说:“大师兄,我实在难受,想提前下班去医务室那点药。”
萧明义看她脸色却是不好,连忙点头:“快去快去,要是吃了药还是难受,下午干脆请假休息。”
郎秋月无力地点点头,拎起随身布包,匆匆离开。
大概十五分钟后,钱江办公室那台座机叮铃铃响了起来。
钱江拿起听筒,耳边传来一道闷沉模糊的女声:“喂,是钱江吗?”
对方明显戴着口罩,嗓音被布料蒙着,都失真走调,听不出原本声线,只能听出是个女的。
钱江眉头拧起,明显不耐烦:“是我,你是谁?有什么事?”
“明天胡志远和田博宇住在前进招待所,这是你扳倒胡志远最好的机会。”
钱江心头一紧,追问:“什么机会?”
听筒那头只有一声幽幽的冷笑:“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钱江还没开口细问,耳边传来“咔哒”一声。
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只留他握着听筒,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