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手别太重,不是我怕疼,是怕你用劲太大,反倒伤了自己的手。”
“啧。”郎秋月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白眼,“肉麻。”
“你啊,咋就这么难哄?”高崇安俯身,直接把郎秋月打横抱起放在床上,伸手把她的双手轻轻按在头顶,随即身体下压,重重覆上她的唇,吻得又沉又用力。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郎秋月被吻得七荤八素迷迷糊糊,神智发飘,眼神朦朦胧胧的,眼底漾起一层水光,就那样怔怔看着高崇安。
她很想问,高崇安会不会真如闵权鹿所说,薄情寡义又花心。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问出口毫无意义。
就算问了,得到的答案必然是不会,可倘若真要变心,几句话又哪里拦得住。
若是本心坚定,不必追问,也会专一相守。
可缄默不语,心里这份患得患失的郁结又堵在心口散不去。
她只能紧紧抱着高崇安,埋在他的肩头,狠狠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