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一阵异样感觉。
夏秋然所有力气都集中在手上,想要推开子身上的陆政寒,可陆政寒的胸膛此时就像烙铁一样,又硬又烫,根本动不了他分毫。
陆政寒此时也感觉到不对,想起身,却因为紧张踩在水盆里的脚下再次一滑。
身子再次不受控制的倒下去,手掌也更加用力。
陆政寒常年受训练,又是部队之中佼佼者,体力自然优于常人,这一下可把夏秋然按的要命。
夏秋然忍不住地闷嗯了一声。
而此时,听到动静的金映月与陆川也赶紧披好衣服赶了过来。
部队家属院戒备森严,难不成还有贼人敢进入这里。
陆川甚至还拿出自己五四配枪,虽然人以离休,但属于他的枪却没人敢收上去。
可开灯一看,却发现此时自己的孙子陆政寒正压在夏秋然的身体之上,一只手还赫然覆在她半敞的胸前。
二人连忙转过了头去,并快步走出房间,尴尬的说了声“我还以为家里遭贼了呢。”
关好门后,金映月又忍不住提醒。
“政寒,我们虽然不是那封建的家长,但有些事还是得多考虑考虑女同志的想法。”
金映月站在门口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她留夏秋然在这里住,本意虽然是想让二人关系更近一层,可也没想过二人居然能近到这个程度。
先上车后补票,这种行为未免太大胆了一些,万一再弄出点什么意外,可就更不好收场了。
屋内,陆政寒立即闪电一般从夏秋然身上弹开,手从她胸前抽离时还保持着原有姿势,随后慢慢握成拳,踉跄的后退了两步,小腿撞到床尾发出一声闷响,他却没有一点疼痛的样子。
只是脸颊连着脖子早已红了个通透。
夏秋然坐起来后,也赶紧转过身去将衣扣扣好,胸前那片柔软被抓的疼痛感还能清晰感觉到,低着头,恨不得将整个脑袋埋进床缝里。
出来后经过一番解释才知道此事是闹了误会。
“小夏,你放心,政寒不是不负责任的人,我们明天就回去给你们张罗婚礼。”
不管是不是误会,陆政寒毕竟是半夜进了人家女同志房间,还抱在一起,金映月当即发话,这个责任说什么她也要自己孙子负担起来。
一边的陆政寒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把绷得很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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