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和‘遇到人类主人才能恢复力量’的枷锁，你不觉得这像是有人在给仙子这个族群整体降格吗？”
金离瞳的脸色彻底冷了下去，他抬手看了看自己刚刚被令月修复的手腕，那里光滑如初，但那种被规则压制的窒息感还残留在记忆里。
他是仙境第一战神，几千年来从未被任何存在压制过，今天却被区区两道大仙子级别的封印硬生生在骨头上刻出了玩偶的关节。
“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金离瞳的声音冷厉得像淬了寒铁的刀锋，“想把我们当娃娃摆布，没那么容易。”
令月侧过身，伸手抚平他眉心的褶皱，指尖在他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行了行了，别生气了，咱们两个的诅咒清除了，封印也奈何不了我们。至于仙境其他仙子......她们爱当娃娃当娃娃，爱找主人找主人，跟我们没关系，而且......”
令月眼波流转，金离瞳瞬间五迷三道。
“我们现在可能还对付不了在背后操控这一切的东西，但曼多拉就在仙境里，我们至少可以先把她教训一顿。”
金离瞳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大掌摩挲着令月的腰肢。
“至于辛灵......”
令月抬起手，掌心凝出一面微型镜面，镜面上浮现出人类世界某个角落的模糊影像。
“我不信她永远不回仙境，也不信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去人类世界。”
金离瞳伸手握住她那只凝着镜面的手，掌心的温度覆上她微凉的指尖：“月儿想去哪，我就去哪，月儿要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真乖，走吧，”令月收起镜面，反握住他的手，唇角弯起一个带着几分冷意的弧度，“先去镜宫，找曼多拉聊聊。”
曼多拉的镜宫坐落在仙境北境的极寒地带，整座宫殿由无数面巨大的镜面拼接而成，从外部看像是地面上长出了一片倒悬的万花筒。
那些镜面反射着周围荒芜的冰原和灰白色的天空，将整座宫殿伪装成一片虚无的空白，不熟悉路径的仙子很容易在镜面的层层折射中迷失方向。
但令月不怕镜子。
她自己体内就融合着曼多拉六成的镜之本源，此刻走进镜宫的领域，就像走进一间自己布置过的屋子。
那些层层叠叠的镜面反射在她眼中清晰而有序，每一条折射路径的终点通向哪里，她都一目了然。
金离瞳走在她身边，金色的仙力在周身凝聚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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