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本？”
“可能是哥哥拿了吧。”
实际上大概率借给了珊珊姐。
筱婷没抬头，只是垂着的眼神有些心虚，“哥说学校里同学要借，就带着去学校了。”
女儿从来没说谎过，所以黄玲没怀疑，很快就去干别的事情了。
林栋哲近来被宋莹勒令在庄家不得大声喧哗，就连筱婷也被提醒没什么特别难的题目就不要去干扰哥哥的思绪，只能闷着头孤独地写作业。
珊珊背着书包进来，就看见书桌前有些失落的女孩，轻声问，“筱婷，怎么了？”
随着温和的询问，手里塞进了一块纸包着的酒酿饼，淡淡的酒香和米香氤氲开来，珊珊小声催促，“快吃吧，别让别人看见了。”
别人是谁？她哥？林栋哲？
筱婷微怔。
黄玲时常给兄妹俩带些零食，做些肉菜，除了宋莹家里，庄家的日子是巷子里最好过的，筱婷也时常听到别人说羡慕她的话语。
她不缺吃的，但从来没有什么东西，是只给她一个人的。
林栋哲没有，哥哥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