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看出了什么。
不过，皇允恒终究没有急着多问，而是将目光重新落在了江小白的身上，微微一笑道：“江小友能够如约而来，着实令老夫感到欣慰。”
“前辈客气了。”
江小白听后，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声音微微一顿道：“前辈先前说过，让晚辈给您一个交代！”
“如今我既然来了，那这件事情，我便也简单和您说说？”
说到底，大炎皇族乃是曾经异地的镇守之人。
如今出现如此变故，且这变故因他而起，那他自然需要给人家一个解释。
“可以。”
皇允恒微微点头，那神情也随之认真了几分。
江小白见状，也没有卖什么关子，当下便将自己进入宏愿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大致说了一遍。
从最开始与愿景纠缠，到古仙之事，再到后来宏愿崩散，镇狱塔易主，以及他如何借着那份关联，最终拿下此塔……
其中有些部分，江小白并没有细枝末节地去讲，但关键之处，也没有特意隐瞒。
尤其是他和那愿影之间的纠葛，更是没有避开。
毕竟眼前这位皇族老祖，应该对镇狱塔乃至宏愿之事，都知晓不少。
既然如此，藏着掖着，反倒没什么意思。
所以，他索性说得也干脆了一些。
而随着江小白一番话落下，皇允恒的双眼，也渐渐眯了起来。
那张苍老的脸上，原本还算平和的神情，此刻也一点点化作了凝重。
是的，有些事情，他先前其实已经有所猜测。
他知道，江小白拿下了镇狱塔，有愿景古仙的支撑。
但即便如此，他也着实没有想到，江小白和那镇狱塔深处执念所化的愿影之间，竟然会有如此深的牵扯。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机缘二字，能够解释得通的了。
某种程度上，这甚至已经算得上是一种……认可了吧。
想到这里，皇允恒看着江小白的目光，也比先前更深了几分。
片刻后，他这才缓缓开口道：“那你现在，对镇狱塔的掌控，已经达到多少层了？”
这个问题一出，江小白倒也没有隐瞒，直接开口道：“九十一层。”
“九十一层？”
皇允恒听到这个数字后，哪怕早有心理准备，神色还是忍不住明显变了变。
那双原本还算沉稳的眼中，现出难以掩饰的震动。
是的，这个数字，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估。
他原本以为，江小白能够掌控到三四十层，便已经是极其惊人的事情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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