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寻个由头,直接把李凰……”
“不可!”陆萱立即摆手,神色坚定,“李凰此人,杀不得。她在中南半岛威望极高,杀了她,那些大小头领、部落头人失了忌惮,只怕要遍地烽火,更添乱局。留着她,便留着这乱局的线头,咱们牵着,便不怕它打结。”
叶九龄点头,重新开口:“皇后说的对,臣以为,不必大动干戈。可先出一份申饬诏书,严词告诫李凰安分守己。大越皇室的香火还在长安住着,她若聪明,便知道该怎么做。
若当真执迷不悟,咱们大不了一纸诏书,另立一个听话的越王。釜底抽薪,比扬汤止沸要稳妥得多。”
陆萱沉吟片刻,目光掠过满座,最终落定,道:“便依叶相所言。此事先敲打敲打,看那李凰如何回应。”
她说着,端起手边已经微温的茶盏,润了润喉,目光又转到了更广袤的中亚西域:“西征大军,捷报频传,已近尾声。可广大的中亚、西域之地,城池、部族、牧场,千头万绪,总要人去治理。春闱在即,新科取士,叶相恐怕要多费些心思了。”
叶九龄微微颔首,面容上露出一丝沉重:“是,臣已命礼部筹备。只是各地举子云集,又兼今年新增西域、漠北诸道,只怕是要大大增额了。”
“嗯。”陆萱正色道,“此事拿去大朝会上同那些老臣们商议,总要走个过场。他们这些年虽有些迂腐,可也不能一味打压,寒了老臣之心,反倒不美。”
她这话既定了调子,也露了手腕,众人皆是心悦诚服。
陆萱随即转向陈三两,神色郑重了几分:“三两,西征大军在外日久,将士思乡,乃人之常情。长久作战,军心易生浮动,也易生出离心之意。此事非同小可,你心里要有数。”
陈三两挺直了脊背,抱拳回应:“皇后但请宽心!陛下西征前,曾与末将反复交代过此事。
末将已从金花、虎贲、风神三卫中各抽调两卫,合计一万八千人,皆是精锐。另已在京畿、河南、山东新募兵丁两万二,日夜操练,也已堪用。总计四万新军,已整装待发!”
陆萱眼中露出赞许的笑意:“好!有你这句话,我便安心了。便定在过完年,春暖花开之时,从海路出发,先至华庭,再一路向西,于红海沿岸登陆,替换旧军,接掌防务。
此事重大,便全权托付与你了。”
“末将万死不辞!”陈三两沉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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