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是不堪设想的。第二次考虑,底下的同志辛苦办案,当领导的不征求意见就顺水推舟做了好人,那也让底下的兄弟寒了心。
“方主席啊,”我放下茶杯,缓缓开口,“这件事,我听说了,但是我还不太清楚具体情况。这样,我找政法委的同志了解一下您看行不行,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咱们都好商量。”
我这话说得很活,既没答应,也没拒绝。方云英是聪明人,自然听懂了。她脸上露出笑容,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几分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李书记,您说得对,稳定最重要。”方云英说,“李书记,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回头就跟他们说,让他们写保证书,绝对不再闹事。您放心,这事我来做工作。我二嫂那边,我也会说清楚,让她别再为这事烦心。”
看来,方云英本人是想着大事化小,但是这事绝对不是写个保证书就能了解的事情。我需要了解清楚,方云英的真实意图到底是什么。
“云英主席,我问下,您觉得县里应该做到什么程度?”
方云英尴尬一笑,知道说这些要求是有些过分的,就说道:“李书记,是这样,您看能不能把人都放了!”
“这个都包括哪些人啊?”
方云英道:“李书记,我是这个意思,也是我二嫂的意思,这广才吧可能就是跑个运输,很多具体的事情,都是广德做的,包括偷棉花这个事情,您看,是不是把广才也放了。之前被县里没收的钱,就交给县里。”
马广德的事,我一直有个疑惑没搞清楚,就是马广德和马广才两兄弟,到底从棉纺厂搞了多少钱。
县公安局从马广德的家里搜出来几百万,但是难道马广才挣的钱全给了马广德不成?这不合理。也就是说正常推测来讲,马广德家里的钱应该是从棉纺厂其他渠道获取的,而马广才偷棉花的钱,应该是在其自己手上才对。
但是马广德一死,整个事情就变的无比被动了。
显然方云英这个要求,过分了。
我说道:“好吧,方主席,诉求我清楚了,我过问一下。”
方云英见我没有拒绝,就又坐了会儿,说了些近期的工作,特别是关于促进民营经济发展的调研,说准备组织委员去沿海学习考察,看看人家是怎么搞活经济的。她说得很认真,我也听得很认真,不时提点建议。
聊了大概二十分钟,方云英起身告辞。
关上门,我走回办公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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