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身上。
它们洞里潮湿阴暗,藏满毒跳蚤、带毒病菌。
看着活蹦乱跳,身上极有可能带着隐患。”
苏和继续补充,把公社宣传的规矩说得明明白白:
“大队卫生院每次开大会、每次灭鼠动员,都会再三强调:
土拨鼠能灭、皮能留,唯独肉尽量不吃!
尤其是已经死掉的土拨鼠,绝对禁止食用!一口都不能碰!
谁也分不清它是被人抓死的,还是带病病死的。
一旦吃到带病的土拨鼠肉,那就是天大的祸事,谁都担待不起。”
“所以现在我们年轻一辈的牧民,几乎没人再吃土拨鼠肉了。
哪怕再缺肉、再馋荤腥,宁愿去打沙鸡、打野兔、等大队分羊肉,绝不会碰土拨鼠的肉。
老一辈现在也听劝,基本不吃了,灭鼠只取皮,肉全部深埋处理,绝不入口。”
一旁的其其格也轻轻点头,小声跟着说道:
“老师和大夫都说,土拨鼠脏,带病菌,不能吃。
我们草原孩子从小就被叮嘱,只扒皮不吃肉。”
听完所有人的讲解,周安心里瞬间彻底通透。
难怪这么肥美的土拨鼠,草原上没人拿来当野味解馋。
原来不是不好吃,是风险太大,得不偿失。
六十年代公社防疫意识变强,对鼠疫防控抓得极严,代代叮嘱、年年宣传,早已深入人心。
周安彻底打消了晚上吃土拨鼠肉开荤的念头。
好好的小命,可不能为了一口肉冒险。
他点点头,心里了然:
“原来是这么个道理,多谢你们提醒,不然可就糟糕了!”